手因紧张和屈辱而微微颤抖，脸色苍白得像一张被揉皱的纸。 他将清晨店铺被毁、房东逼债、自己濒临绝境的遭遇，带着压抑的哭腔和愤懑，原原本本地倾倒了出来。 “……薛教授，全完了！店被砸得稀烂，那些石膏像……一个都没剩下……他们还……还泼了满地的粪啊！” “房东堵着门要我赔钱，说他的铺子毁了……我身最后一点钱都给了清洁工……薛教授，我真是走投无路了……” 他声音嘶哑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疯狂： “求您看在往日的情分，再拉我一把，借我些钱渡过这个难关！” 薛赫显坐在藤椅里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双手交叉放在桌面，镜片后的目光专注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凝重与同情。 他耐心地听完了赵明程带着颤音的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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